奥门威尼斯人手机版:爱和牺牲,其实这部电影

作者:影视

在最近一次翻拍的《时间机器》中,男主人公为了拯救未婚妻,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过去,但是总是一次又一次地眼睁睁看着她因为各种意外而丧生,正所谓“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有时你觉得你已经改变了历史,其实你生活的现实就是你认为改变了的历史的后果,《回到未来》可谓这方面的典范。片中的主人公马丁回到30年前,遇到了自己的父亲乔治和母亲洛莲,于是他尽力撮合乔治和洛莲,以免自己在以后消失了。但乔治为人懦弱,马丁在撮合过程中弄巧成拙让洛莲爱上了自己。但我们知道最后他一定成功,否则整个电影就不能自圆其说了。

其实,这部电影的精彩根本已经超越了所谓科幻片的范畴。它通过主题故事的讲述了一个年轻的杀手JOE的内心世界 -- 良知与人性的觉醒。JOE 是一个弃儿,被黑帮杀手头目收留,成为职业Looper。 每天的杀人生活让25岁的他已经麻木,每天醉生梦死的日子让他厌倦,于是,他希望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就是有一天攒够了钱去法国旅行居住。然而,当那天终于来临,他可以杀掉来自未来的自己老年版而退休时,一切却全部改变。不是他不想杀死老年的自己,而是老年的自己回到三十年前别有目的(为了挽救被黑帮杀死的中国老婆,一个他在上海爱上的改变了他后半生命运的女人)。因此,年轻的JOE不敌年老的JOE而失去机会导致他自己也被其他的looper追杀。JOE认为,他必须杀掉老年的自己才可以让自己过上一个真正梦想的退休旅行日子,直到他从老年的自己那里知道,未来世界中所有的looper 都回被一个叫作造雨师 (rainmaker)的人杀光, 他自己也不会存在。而这个叫作造雨师的人在30年前, 他们今天的世界里不过是一个10岁的孩子。

Looper的时间线,片中是这样解释的,通过小Joe对老Joe的质问,得出很朴素的一种认识,即过去创造未来。它遵循的应该还是“What happened, happened”。已经过去的“过去”发生的事情,对未来的影响是不可逆的,除非回到再之前的过去去改变。我之前看过可能是discovery频道的节目,讲了一种比较有可能性的时间机器。通过这个机器可以进行时间穿梭,但是它最早只能回到创造出它的年代,时间机器都不存在的年代就不可以。我猜测Looper的时间机器大概也有这一属性。
Looper时间线可能存在的悖论是,通过时间旅行,被创造的未来人将能参与到创造本身的过程中。不过撇开时间单箭头属性来看,我对这个设定欣然接受,这不就是一种 “反馈”机制嘛,由制造产物反过来影响生产过程。一般来说,负反馈是良性的,因为它主要是抑制作用,可以控制生产;而正反馈是恶性的,很可能会造成无限放大效果,最后结果是失控。照这个路数来理解,如果这一次小Joe没有自杀,老Joe杀死了Sarah,造就了Rainmaker,那么大概就应该是正反馈了。
但是我回头想想,恰巧觉得即使结局如此,即使导演自己说了这不过是一个Sci-fic movie about parenting,抛出的问题是黑暗的,结束的时候却是光明的开始——我还是能把它理解到“更黑暗”上去。这也是我很喜欢Looper的原因。试想Rainmaker的视角,他是傻瓜吗?滥用能力的武夫,没有规划,只有报复世界的愤恨之心?怎么会呢,剧中看到的Cid是个难以控制情绪的孩子,但是他显然智商很高。他特异的地方不仅仅在超强的TK能力,更在他的智力。低龄儿童智力高低很大反应在“记忆力”上,因此可以推断,他对30年前的这段生死经历中的关键人物Joe绝对不会只是“记得”而已。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那么一切就可以翻过来重新理解。首先,组织里的领导人是Rainmaker从未来派来统治loopers的,为什么要派一个未来的人回到过去去管理?“知晓未来”必定是他所肩负的某项任务必不可少的条件。我觉得是为了引导或者说诱导Joe。两个细节提示出了Joe本身才是整件事情的集中目标。一个是非常显眼的“你一定要去中国”(因为中国大款投资了电影XD),这个谁都看到了。另外一个很隐蔽——这名未来人,他知道Joe的秘密,他知道Joe私藏了银块。当然可以说他是通过核账发现的,但想想影片最后一个镜头,小Joe死在老Joe给他开来的小破车不远处,那个小破车翻倒了,撒了一地的银块,存活的Sarah看见了它们,电影特地给了一个镜头,因此——她用这些钱养大了Cid这是必然的。
由此可以推导出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也就是说, Joe杀死了自己,才造就了Rainmaker。这里又牵涉到时间线的问题。但是这个也是能圆上的,不如说从单一的Rainmaker角度来看,他必须根据他的记忆完成童年期的所有事件,所以他就遵循这些步骤引导和制造了这一系列的事件。这样说来腥风血雨的大封环行动,包括30年前的Looper总部被老布一个人血洗,都是可以理解的了。因为它们都是Rainmaker刻意安排好的。

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杀手组织也懂得闭环控制的重要啊。只有让他们也知道总有一天,自己的性命也会以同样的方式终结,才能控制他们服服帖帖,俯首帖耳。其实,不光是黑帮,在社会系统中,闭环反馈无处不在,只不过有的地方,反馈来自选票,有的地方,反馈来自上级,有的时候也来自跑到外国领事馆的下级。

与其说,这部电影是本年度最好关于时间悖论的科幻片,不如说,这部电影的故事其实感人至深。 如果与其他类似的时间穿越的电影如《十二支猴子》, 《终结者》, 《回到未来》等相比,它并不是可以玩弄技术上的特效,而是让这些时间穿越的特效作为讲故事的道具,而达到触动人心的目的,对不喜欢科幻片的观众来说,这是一部也许可以让他们爱上的片子。

片子的确是科幻片,很多人以平衡世界观或者蝴蝶效应那一套理论来解释这套片子,显然这样看,这部片子是极为不严谨的。

最后我想讨论一下小Joe老Joe这两个角色互动的问题。套用Lost的分类逻辑,两个角色分别是man of science和man of fate。我觉得老Joe属于man of fate,他的人生到了最后产生了一种使命感,他认为自己肩负改变命运的关键因素(那个偶然得到的Rainmaker的出生时间和坐标),尽管最终他有可能或者本身,成为了这个命运的创造者。这一点是违背他的意愿的。小Joe相对来说是man of science,他不愿为命运说改变自己的行为,他相信1.他可以避免认识许晴阿姨;2.他接受Sarah的理论,认为通过母亲的教育可以改变Cid,避免他成为Rainmaker;3.他对未来抱有“未知”的憧憬,不管他是否主观上是一个“放弃了任何抱负”的人。
但是到了最终,一个做出消灭自己以消灭灾难未来的小Joe,他的较客观的位置改变了。他用一种参与自己命运的方式超脱了自己的命运(当然,按我流氓的理解,还是在完成Rainmaker的使命)。所以为什么我认为Looper是神剧?因为我觉得它讲的不是一个世界观,不是一个事件,它讲的是一个很简介但又很难叙述清楚的命题,即一个人对自身内因的探索。说到底,真的是封环。

时间旅行的电影,在电影史上不在少数。不算现在这些乌七八糟的穿越剧,严肃讨论这一话题的影片就包括由威尔-希金斯原著《时间机器》改编数次的同名电影,《回到未来》三部曲,《终结者》系列,《蝴蝶效应》系列等等。总的来说,如果不算平行宇宙理论的话,这类片子可分成两类:历史无法改变,或历史可以改变。

环形使者 Looper这部貌似时空穿越的电影让很多专业的电影评论家都很纠结,因为他们觉得这部电影面对大量的悖论(包括著名的外祖母悖论), 并挖空心思想搞清楚这个时空穿越到底是哪种理论,是通过改变过去的努力来创造既有得未来式的宿命论, 如《终结者》,还是改变过去,未来也会随之改变,像《回到未来》 那样的平行时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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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per整个电影是Joe视角,小Joe老Joe交错,但以小Joe为主。注意这里又是一个导演以演员本身名字为角色名字的例子。当然也可以理解成编剧的巧合因素,我这里暂排除“巧合”可能,讨论几句。国内用演员名字直接替代角色名字的案例不多,因为我们重名虽多,也不像外国人,每个班都有一个Mary,都有一个Jane。我印象里只有当年《像雾像雨又像风》,看当时的宣传说,赵宝刚太喜欢陈坤,特意把角色名字改成了“陈子坤”。在Looper里我私心认为导演写了这一场戏,角色就是JGL,然而有趣的是,在电影里反而用浓妆硬要把他化成老布。这是诟病之一,也是我坐在影院里感到不满足的原因之一。
这个电影JGL是毋庸置疑的男一,SF背景——这两条本身对于我就一定吸引力。但要说一开始的期望值其实并不很高。首先击倒我的是开头出乎意料的文艺风,坐在麦田边上抽烟听学法语的杀手Joe。这是一种反高潮的叙述方法,不像大部分的SF设定电影,一开始大张旗鼓描绘世界观或者直接隐藏世界观。这个电影把这种设定日常化了,用简单、单调、重复的步骤把一个残酷黑暗超常的设定拉到了背景里。人物就很突出。
这里要说到国内版本的删节问题,我并不是要为随意删改这种行为辩护,我只是说我看到的和我的想法。电影开篇介绍了Joe及其生计,看他处理了日常工作以后,他去了一家night club,特地兴冲冲跑去和一个show girl打招呼——这开头无论如何都有点“我要带你走天涯”或者“这个女人是祸起萧墙的源头”等等的意味,然而之后却没有这个人物一点事情了,而我也把她忘记了,甚至后半段老Joe跑出来意欲杀她女儿时,我都没认出她来。这是一个删节造成的情节断落,但是并不影响,反而进一步造成了一种日常感:你在生活里和人相遇,你对这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对那个人有那样的想法,你甚或喜欢哪个人,对他浮想联翩,但是也就到此为止,很快就变成一段插曲。一个紧凑的故事里很难造成这样的印象,可是这个删节倒恰好配合了后面Joe的夜夜笙歌。他旁观其他人封环庆祝,也思考自己的未来,但是内心独白他也只说“如果你对未来有指望,最好别选这职业”,删节的剧中没通过他的嘴说出“我是不得已”或者“我想去法国过好日子”,都是旁敲侧击甚至是通过未来回来的人来展现的。我非常叹服这种沉得住气的处理方式。
我最喜欢的是核心结尾那段,Joe在杀死自己前做了一段定格独白,这可真是只有电影能拿出来的表现方式。他说:于是我看到了一切,我看见一个母亲为保护孩子被杀,一个男人为了妻子杀人,一个孩子带着仇恨和恐惧长大。他看见了这个世界的因果轮回,看破了他自己在轮回中无足轻重而又可笑的地位。
后来我在微博上看到转发导演的访问,其中有他对Joe的整体评价,他说了Joe这个人只是为了“保持”生活,他不需要救赎,他是一心一意只想把奢靡的生活过下去。这个特质从他年轻到年老从来没有改变过。老Joe和小Joe在餐馆里会面,小Joe说了“你个我看她的照片,将来我可以绕道走,这样不就救了她了。”按照片中的时间线设定,这样说是对的。(时间线我等下再说)但是老Joe坚持不给。导演的解说是:“He just want to hold on to her”,他一定要遇见她,不能为了救她而牺牲放弃自己的欲望。这个是Joe这个人物的基调。
所以说最后当Joe做出了自杀而拯救世界的决定的时候,反差有多强烈。甚至有种哲学意味上“升华”的效果。我觉得电影成功就在于它把这种概念传达出来了。Joe的行为已经超越高尚了。删节版里没有他自己从小被抛弃走上歧路的背景,因此我看的时候只获得一种信息的传达,就是他“看透”了世事。他从一个“个人”,“一个人”的角度超脱出去,他站在更高的认识中看到了事情的全貌,所以他很自然做出了那种选择。对他来说,可能根本不算牺牲。
这个“预知”的场景让我想起《哈扎尔辞典》里的一个情节。年代久远,我就记得个大概,是说哈扎尔相关历史上有个神秘的人物,大概是个公主,所以的典籍里都没有记录她的死亡,只有一本提到过一个传说。说她具有魔力,她能同时看见过去现在未来。每个夜晚,她为了避免被人暗杀,让盲人咒师在她合起的眼皮上画上致命的字母,想要靠近杀死她的人只要一看到那些字母当场就死了。然而有一天,有人将一面镜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当早晨到来,她醒来时睁开眼睛,她在镜子中同时看到了之前熟睡的自己以及自己眼皮上的字母,又看到了之后立即死掉的自己,接着她就死了。
我觉得Looper的结尾,差不多就达到了这样迷人的多重含义的情境。

所以说,在一部片子里面可以看到这么多主题:时间旅行、闭环反馈、爱和牺牲,这部片子真的很值回票价。

当电影最后,JOE面对老年的自己为了挽救自己老婆而必须将10岁的造雨师杀掉的时候,他不得不做出一个良心的最终抉择,即改变这个冤冤相报的恶性循环,牺牲自己。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保证10岁的造雨师不会因在失父丧母而必须报复的轨道上奔跑,长大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其实,人人都有对于往事的后悔,但是除了在电影中,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改正曾经的错误,阻止白晶晶的自杀,或是对紫霞说“我愿意”。但即使在电影里,如上述的第二类电影,改变历史也未必会使现在更好,这好歹也可以减少我们的一丝遗憾吧。

我最感动的部分,就是当年轻的母亲对JOE说,当年轻的自己抛下了自己的孩子,出没于醉生梦死的生活之中与男人们的中间是,她看到的都是男人眼神之中的失落,这种失落促使她重新回到孩子的身边,用全部的母爱的付出,让自己的孩子长大以后不会再有失落。她的话让我泪盈于睫,一个母亲能够改变的就是一个男人感情世界与他的的未来,而这个男人很可能就会对社会做出不同的反应和影响。 虽然大部分人都知道母爱的伟大,但很少有人会想到母爱对男人的穿透力与终生的影响。亚洲的母亲们与其更多地关心孩子的学业,其实更多的应该关注他们的感情世界与精神成长,因为,学业也许可以改变他们的生活,但他们的精神与感情世界的成熟却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和未来。

以下是我对这个电影的几个分析流程图,这样一看,就一目了然了。

在自动控制领域,有所谓开环控制(Open Loop Control)和闭环控制(Close Loop Control)。所谓开环控制系统是指不将控制的结果反馈回来影响当前控制的系统, 比如:打开灯的开关——按下开关后的一瞬间,控制活动已经结束,灯是否亮起已对按开关的这个活动没有影响;投篮——篮球出手后就无法再继续对其控制,无论球进与否,球出手的一瞬间控制活动即结束。

其实,电影想告诉我们的就是,人生就是一个循环,在这个从生到死的循环中,一个人将如何做,如何寻找到内心的良知与道德准绳,就是人类的希望。环形使者 Looper通过佛家的经典,将生生世世恶性循环于冤冤相报的轮回和因果报应以这样的故事讲述出来, 这样的一部电影不过是披着科技片的外壳,打着时光穿越的牌子,而感化观者之人生良知的戏剧片。如果一部电影,能够让人透过特技,透过穿越理论,透过故事,而感动人的内心,就是最成功的。

欣闻好莱坞最新的动作科幻大片《环形使者》(Looper)节前在大陆和美国同步首映,但是据说删掉了不少漏点和吸毒的镜头。尽管前重庆市领导人“与多名女性发生或保持不正当性关系”的罪名已经写进了中央政治局处理意见,但是中国的电影银幕还是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看来电影分级制依然任重而道远。

未来世界30年将改变一切! 在未来世界的2074年,美国最终被经济萧条击垮而凋零,造成社会腐败,黑帮横行。而时光旅行已经成为黑帮专用的手段。他们将所谓要除掉的人,即Loop送回30年前的2044年,让他们在豢养的年轻职业杀手,即所谓环形使者 Looper除掉。 而这些以杀人为生的looper开着杀人挣来的金钱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根本不在乎他们杀的是谁。 唯一能够终结他们这种日子的就是最终接到一单终结环形close the loop 的生意,即杀掉未来的自己而挣到养老的钱,以此来终老一生。

还有另一点:
这部片子要以程序的角度去看,很多都能理解了。
为什么Old Joe会没死,因为他在一定条件下(爱上了一个女人,被Rainmaker逼的),跳出了这个Loop(环,循环),执行了下一段剧情(程序)。

在《终极者II》中,我们看到约翰和他的母亲在终结者T-800的帮助下,成功地炸毁了设计天网的实验室,消灭了液态机器人T-1000。最终T-800为了消灭他曾经来过的痕迹而自毁,给我们留下了一个令人感伤但还算光明的结局。而在《蝴蝶效应》和《黑洞频率》中,虽然主人公不能实际上回到过去,但是可以通过看日记或者发无线电等方式与过去的自己或是前辈通讯,并改变历史。但是历史的些许改变就会引起整个时间维的涟漪波动,并导致现实的巨变,而且往往是不那么愉快的巨变。

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很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我们还没有活到那个世界,暂且不管那个世界的事。其实,这个想法和念头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让编剧兼导演莱恩•约翰逊 Rian Johnson因此而写下并导演了这部电影, 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如果把理论看简单一点:
只看时间线,历史上的我改变了,就导致未来的我也改变,其他人被我影响很少,这样或许会轻松一点~

当然,对于文艺青年来说,这个片子有没有时间旅行不重要,有没有闭环控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有跨越时间的爱和牺牲。为了拯救死去的妻子,一个退隐的老人可以回到过去,意图改变历史;为了儿子,一个母亲可以舍身挡住枪口;为了一个不幸的家庭,一个冷血的杀手可以做出最后的牺牲。

正如这部电影最后借JOE 的口说的那样,当你看到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可以牺牲自己,一个丈夫为了挽救老婆的生命可以铤而走险,如果能够牺牲自己就可以改变未来的一切, 包括社会人性,他宁愿这么做。 从JOE的自我反省到牺牲,这个循环宛如一个短暂却伟大的人生。

一开始我也觉得导演非常离谱和不严谨,但后来分析后,其实,他想得很细!为什么Looper要用15码的枪,因为这样才能解释Young Joe为什么危急关头没有开枪杀死Old Joe……不在射程啊~我有理由相信,导演设计整个世界观是想了很久,能自圆其说的~

除掉时间旅行的设定,影片还有一点颇为有趣,就是Looper这个称谓。其实《环形使者》这个译名,颇易引起歧义,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关于长得像铁环的外星人的故事。如果根据电影的情节设定,不如翻译成《回环杀手》,因为片中的杀手在年迈时会被送回30年前,死在年轻的自己的枪下,完成闭环(Close the Loop)。影片讲的就是这么一个杀手Joe的故事,他没能在老年Joe出现的第一时间下手,结果老Joe跑掉了,而他自己也被黑帮追杀,他只好希望能先把老Joe先解决掉,这样可以至少安度30年的余生。为什么黑帮要把老年杀手送到年轻的自己枪下送死?影片没有明说,《圣经》上曾说“收刀入鞘吧;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那很自然,弄枪的必死在枪下,但是为什么是在自己的枪下?

而闭环控制系统是指可以将控制的结果反馈回来与希望值比较,并根据它们的误差调整控制作用的系统。比如洗澡的时候要调节水温,如果水温过高,则需要降温,水温过低则升温,直到达到满意的温度为止。现在一般的各种高级控制系统都是闭环的,因为开环控制没有反馈环节,系统的稳定性不高,响应时间相对来说很长,精确度也不高。

好了,闲话少叙,书归正题。影片的情节设定在2044年的美国,时间旅行尚未被发明。30年后这项技术刚刚出现之后,就立刻被立法禁止了。一个大型犯罪组织取得了这项技术,传送了一个黑帮头目到30年前,组织了一帮自称为Looper的杀手,主要的任务就是把由未来传送回来的黑帮对手杀掉,并且毁尸灭迹。为什么这个黑帮为什么不利用这项革命性的技术做一些大事,比如改变历史,控制世界,至不济也可以操纵股市,获得暴利?估计是由于全球股市都垮了,而且在美国,大家都开始使用重金属进行交易,估计美元也崩溃了。但是中国依然一枝独秀,成为未来唯一依然流通纸币的国家,而且头像依然是熟悉的老人头。黑帮头子对一个年轻杀手说,“相信我,我来自未来,你应该去中国。”当然,这部片子的卖点并非预测中国的经济崛起,而是时间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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